千年藏纸制作精良 成为时尚商品
 古老文明发新彩 藏纸工艺得新生
  新近实施的西藏萨迦寺“经书墙”经书搬迁工程牵动了世界的目光。有700余年历史的“经书墙”藏有数万部元、明时期以来的各类典籍,萨迦寺也因此得名“第二敦煌”。这些典籍能够历经数世纪风雨沧桑却保存完好,一个重要原因正是因为经书所用纸张大多为西藏传统手工艺生产的藏纸。
  在西藏,不仅是雄伟的布达拉宫、辉煌的大昭寺等“有形”的物质文化遗产,体现和传承了瑰丽的藏民族文化,那些散落在民间的藏纸制作、唐卡绘画同样承载着藏民族延续千年的文明……
  图说藏纸 >>

藏纸灯饰

加工藏纸原料——狼毒草

制作匠人在折叠晒好的藏纸

强巴尊珠介绍抢救藏纸

藏纸工艺品
 藏纸,独特的艺术品
  藏纸,是一种可以传承千年、西藏独具特色的传统艺术品。
  众所周知,纸是由植物纤维制成,已有数千年的历史,它忠实地记录着历史,见证着人类文明的进程。但因它易腐烂、化和破损等缺点,不易长久保存。藏纸是由西藏产的狼毒草(藏语称为“日加”)、麻等4种草药的纤维,经数十道工序制成。这4种原料大多数是制作藏香的原料和药材,因而成本较高,而数十道工序不能有一道出错,否则整个产品就全部作废。因此,称它为艺术品,并不为过。
 卓尼印经院的藏纸
    卓尼印经院的藏纸制造工艺十分复杂,其特点是纸张厚而柔韧,易于长期保存。据载卓尼寺早在明嘉靖十七年(1358)开藏纸制造。将采集来的有毒树皮或草根等造纸原料捣碎浸泡在水中漂洗干净后加入适量白土,在水池中浸泡搅匀形成纸浆。然后把纸浆均匀地倒在平摊的纸上,经晾晒成为一张张厚实的纸。因这种纸张造价成本高,到后期停止生产。
 用藏纸抄写的佛经
    公元7世纪40年代,唐太宗曾以宗室女文成公主嫁给吐善赞普松赞干布。文成公主嫁到西藏时,随去有汉族造纸工匠。唐朝造纸业传入西藏时,正值吐蓄创造文字不久,松赞干布急于吸收外来文化,在汉族工匠们的帮助下,西藏开始造出第一批纸张,抄写了从梵文翻译的《宝售经》和《马头金刚修行法》。从唐朝传入到西藏解放前,改进不大,操作比较原始。
 藏纸面临灭绝的危险
    作为西藏传统三大藏纸之一的尼木县尼纸,如今已面临灭绝的危险。尼纸历史悠久,曾经畅销区内外。尼纸原料配方特殊,具有虫不蛀、鼠不咬、不腐烂等特点。西藏很多用尼纸印制的文史经典,至今已保存千余年仍完好无损。尼木县塔荣镇如今只有3名制作尼纸的技术人员,如不及时进行抢救性恢复生产和品种的开发创新,尼纸的制作工艺技术随时都有灭绝的危险。
 藏纸原料——瑞香狼毒
    藏纸是完全按传统方法手工制成的。其原料来自喜玛拉雅山脉6500英尺以上生长的一种叫“瑞香狼毒”的灌木树皮,对昆虫有微毒。由于原料和工艺的限制,西藏境内藏纸的产量极低,年产量约1万张以下。其具有强度高、天然防蛀、防腐、不变色等。
  瑞香科植物,多年生草本,高20~50cm,茎丛生;叶互生,披针形至椭圆状披针形。
 专题回顾

古纸遗风

剪纸艺术
更多>> 

专题制作:zhenglq
电话:82211417
邮件:
zhenglq@hc360.com
 旅途DISCOVERY:藏纸匠人
  西藏尼木县塔荣镇雪拉村,藏纸匠人次仁多布吉家门前的晒麦场上晒着一张张藏纸,在阳光下煞是晃眼。现年五十一岁的次仁多布吉高挽着袖口,把一面用木条绷紧的纱布框伸入纸浆池中,熟练地抖动几下,等拿起来时,一层薄薄的纸浆便均匀地覆盖在纱布上。“把它揭下来,晒干,就成了一张藏纸。”次仁多布吉对我说。
  做好的藏纸半米见方,色呈米黄,有光泽,稍厚,翻动时发出脆响,用手扯感觉很柔韧。从藏纸的工艺来看,制作方法与内地的手工造纸工艺非常相似。次仁多布吉说:“西藏的造纸术是文成公主从长安带来的,有一千三百多年的历史了,它和内地纸最大的不同是原料。” 
  藏纸的原料是西藏当地产的一种叫狼毒草的野草,藏语叫“日加”,听名字就有毒。匠人从山上挖回毒草根,趁新鲜剥去褐色的外皮,把内根放石臼内捣烂,然后放入锅煮,一般半天即可。现在村民都用太阳灶煮,在露天可以避免毒气熏人。等煮熟后,取出再捣,直到成茸,倒入纸浆池,搅拌后便成为纸浆。
  次仁多布吉的脸红肿着,这是毒气给熏的。他把手伸给我看,也正在蜕皮。“我每年农闲时都做纸,每次开始都要这样,过段时间就会习惯的。”也正是有毒,藏纸不怕虫蛀鼠咬,易于保存。过去西藏广泛采用这种手工土纸,经书卷册、政府文札、档案卷宗都用它,因此在林芝、山南、江孜等地都产藏纸。 
  次仁多布吉说:“在旧社会地是领主的,收入少,还要交税,像我们靠纸为生的必须用纸交税。而现在做纸只是我们的副业了,家里的主要精力都在农牧业,现在国家允许多种经营,又不用交税。”
  依靠造纸,次仁多布吉的收入每年三、四千元,“现在用藏纸的越来越少,除了给拉萨、山南的档案馆外,我主要卖给游客,一张五块钱。村里像我这样的有三户。”由于做藏纸对身体有害,销路还成问题,次仁多布吉的儿辈们都不想学这个手艺,他的儿子在当雄当教师,女儿在日喀则做卡垫。“听我儿子说,现在有一种什么电脑,写字都不要纸了,我不信,真想亲眼看看。”次仁多布吉不服气地说。  (作者:裘立华)